那面号称能防御齐国制式连弩的加厚牛皮盾牌,在这枚三棱箭头的狂暴贯穿下,犹如一张脆弱的薄纸般被瞬间轻易撕碎,半截金属箭头赫然从盾牌的后方穿透而出,在寒风中微微颤动。
陈宴将那张强弓随手扔给一旁的亲卫,他畅快淋漓地大笑出声,那笑声在旷野上空来回激荡,随后他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宋老汉从冰冷的木板上强行拽了起来。
“好一件破甲的利器,这等鬼斧神工的手艺留在齐国那群草包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。”
陈宴转过身,面向台下那几十万伸长脖子观望的流民,他那透着无上霸气的嗓音在真气的灌注下,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招贤台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传本公将令,即刻起破除宋老汉全家在那腐朽齐国背负的下贱籍贯。”
他指着眼前这个满脸难以置信的老匠人,毫无阻滞地抛出了那个让整个天下阶级都为之疯狂战栗的逆天封赏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敲碎门阀制度的重锤。
“本公当着你们几十万人的面,正式授予宋大头大周正七品军器监丞之要职,每月领朝廷正俸,另赐黄金百两,在统万城城内拨付一座大宅作为安家之用。”
此言一出,整个招贤台下方的流民人群陷入了短暂的恐怖死寂,紧接着,一场犹如山崩海啸般的狂热声浪轰然爆发开来,无数手艺人激动得相拥而泣,对着陈宴的方向疯狂磕头。
这等千金买马骨的极端神仙操作,将招贤的氛围彻底推向了癫狂的顶峰。
此时,衣衫褴褛的寒门学子裴青跨过人群,他脊背挺直如松,步履坚定地走到高台中央,从袖口中掏出一卷用鲜血写就的厚重竹简,双手恭敬奉上。
“草民裴青,胸无缚鸡之力,却藏有荡平齐国世家、充盈大周国库的《平齐十策》,草民愿将此策献于柱国,以此作为敲门砖,在夏州讨一口清清白白的官饭吃。”
陈宴展开那卷竹简,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字字珠玑、直刺齐国政治软肋的毒辣计谋,他脸上的张狂笑意愈发浓烈,毫不犹豫地将那卷竹简收拢在掌心。
“你有平天下的胆魄,本公便给你施展抱负的青云梯。”
他大袖一挥,指着这名寒门学子,那道颠覆世俗的任命再次在风中炸响。
“从今日起,你便是夏州府名正言顺的县丞,替本公管理这城外三十里开荒的万亩良田,本公倒要看看,没有了世家的门槛,你们这些寒门脊梁能在这乱世撑起多大的一片天。”
双线并进的画面以极其冷酷的转场,瞬间切回了齐国那座终日笼罩在权谋与奢靡阴霾中的晋阳皇宫大殿。
此刻这座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,再也找不到半点往日听曲赏舞的轻松,那压抑到足以让常人窒息的恐怖气压,将大殿内那些文武百官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。
齐国皇帝高浧面目阴沉得犹如暴雨降临前的水底,他端坐在那把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纯金龙椅上,手中那只价值连城、由西域进贡的羊脂玉酒盏已经被他捏得满是细密的裂纹。
大殿下方那铺满西域红毯的金砖上,一名刚刚狂奔跑死三匹驿马的八百里加急信使,正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着,满头冷汗混合着冰雪在额头上肆意流淌,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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